*不是恋人,只是合租室友
*互相有好感的野生动物×2(有攻击性)
“情人节那天吗,明天?嗯……”
“……我会去的!好的……”
小柳狼听到客厅的关门声和毫不遮掩对话之后挑了挑眉。
不知道是出于刻意还是真的单纯地想喝热可可,他穿着居家服端着倒了可可粉的马克杯出去客厅,一副要出来接水的模样。
看着刚从外面回来单手还挂着外套,肩膀夹着手机还在继续通话的赤城文,小柳狼本来还绰有余裕想拌嘴几句的心情忽然就变得有些烦躁了,抬头看了一眼客厅挂着的钟指已经向了夜晚十一点四十。暗自腹诽自己怎么会同意让这个聒噪的家伙住进来的?
赤城文刚换完鞋,一抬头就注意到了客厅中间站着的手上还端着杯子的小柳狼正在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丝毫没有自觉自己回家以来五分钟竟然已经惹恼了这位有点阴晴不定的室友,赤城文只是对着他打了手势之后,微微皱起眉头地对电话对面低声说了几句,
“呃……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晚安。”
之类在小柳狼听起来暧昧不已的话之后就挂断了电话,赤城文语毕又对着他露出了略带歉意的笑容,希望获得谅解。
小柳狼端着马克杯走近的时候他还没有挂断电话,越是走近一些小柳狼的眼睛便眯起一分。有些甜的腻人的味道留在赤城文的身上,甚至还有淡淡的女士烟草味,他的领子也被扯得皱巴巴的痕迹。
难道这家伙还会被潜规则?网红会被潜规则也不是没听说过,赤城文这是被别人看上了?想到这里他难免嗤笑出声,难不成刚刚在和这个留给他香水味的女人道晚安?心真是有够大的。
他把装满可可粉的杯子就近放到玄关跟前的置物台上,靠近了对他还微笑着的赤城文。
他毫不掩饰自己目光上下打量着赤城文,这种视线让赤城文感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让人想起被有些狂热粉丝遇到的时候也是这样,恨不得想透过单薄的衣物看清楚他的内脏轮廓一样……
赤城文撇了撇嘴稍微有些不太高兴,自己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为什么就要像被盯上的猎物一样被小柳狼观察,这种视线完全等同于一种骚扰了吧。
正当他避开凑近他脖子的小柳狼的时候,对方突然右手扯了一下他的衬衫领子发出一声冷哼。
他感觉有些不妙,这是小柳狼自己越想越气要发火的表现。
余光瞥见自己被扯领子上的痕迹,赤城文心里叹了口气,但是刚刚用那冒犯的视线打量他的,还有莫名其妙地发火的都是小柳狼自己。
可能是刚刚在外面和合作人有点喝多了,现在实在是有些上脑,赤城文想都没想直接动手打开了小柳狼的手。
小柳狼在原地愣了一下,脸色明显地阴沉起来,重新又揪起赤城文的领子,
“这是这个月第几次十二点之后回来……?刚刚和谁打电话,和你摇着尾巴也要讨好的金主吗……?这么需要钱干脆让我养你算了,肯定比你现在赚得多。”
话里带刺的小柳狼眯起的眼睛里危险的气息依稀可见,但是他刻薄的态度让赤城文也罕见地发起火来,
“我的事用不着ロウ管吧,我自己会赚钱,也没有让你养的义务。”
说着赤城文试图拉开扯着他领子的手,
“你是我的什么人,凭什么这么管着我?”
这话让小柳狼有些愣住了,
“哈……我是你的什么人?无所谓吧!做什么都是我的自由。”
小柳狼恶狠狠地拉过领带突然凑近了他的脸,
“你不是缺钱吗?做完我给你吧?ウェン。”
明明是对美丽的金蓝色瞳孔,却有着与之完全不匹配的情愫在流动着。赤城文的胳膊被他狠狠地掐住有些吃痛地龇了龇牙,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小柳狼拽着进了自己卧室的门。
没有任何准备下一秒人就被对方给扔到了床上,他手肘撑着床刚刚要站起来,下一秒小柳狼就欺身压了上来按住了他的肩膀,把他按回床上。
小柳狼眯了眯眼睛像只愠怒的凶兽一样,摇晃着尾巴享受狩猎前的乐趣。他的双手轻轻交叠在赤城文此时显得格外脆弱的脖子上,敞开的白衬衫领口露出锁骨和蒙着一层薄汗有些反光的肌肤,无视文死死盯着他的目光。
小柳狼放在赤城文脖子上的双手慢慢收紧,无法通畅呼吸的文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咳嗽,看见他皱成一团的痛苦五官小柳狼反而笑得开心。就算想拉开脖子上的那双手也无法用上力,明明小柳狼看上去单薄苍白的身躯看上去不像那么有力量的人……
虽然没有到无法呼吸的地步,但有些缺氧的大脑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
赤城文张开嘴巴拼命想获得氧气的行为让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了出来,透明的唾液从下巴流到暴起青筋的脖子上的模样看起来淫靡不已,不过他已经没有余力去控制自己的失态了。
带着笑意的小柳狼显然相当满意现在两人的状态,苍白的手指用力地掐住了赤城文的脸颊,对着他因为脸颊被捏得变形而被迫露出来的一点鲜红的舌尖含了上去,和他夺取口腔里仅剩的氧气。
注意到赤城文慢慢不再挣扎的双手,红得不自然的脸颊还有逐渐失焦的眼神,才放松了对他喉咙的钳制。
在赤城文急促的大口呼吸的时候使劲地扯下了他松垮垮的领带,转眼就用领带绑住了他的双手,像缎带绑成的蝴蝶结那样。
像是一份提早送来的情人节礼物,小柳狼心想着。
——
——
“呜呜……”
“嗯……”
虽然已经在拼命忍住声音了,但因为缺氧和快感,赤城文通红的脸上全是生理性的泪水与汗水,连睫毛都被濡湿了。
小柳狼把稍微有些碍事的灰蓝色碎发别到自己耳后,然后俯身轻咬住赤城文的咽喉,用尖牙轻轻地厮磨着脖子的肌肤感受对方血液的流动和生命,像一只捕猎中的野兽。
其实他白皙纤细的手指常常被很多人说适合去弹钢琴 ,此刻却塞进一个男人的体内探索着那片无人踏足的密地。
赤城文没有预料的那样激烈反抗,可能是刚刚被掐脖子那会感受到了对方真的敢下手吧,但是身体上显然是不配合的。
小柳狼还挺有耐心的,于是他动作总是不紧不慢地折磨着身下的赤城文。
“ウェン,是这里吗?”
“呜…你别这样……”
明明是故意绕着敏感点打转,小柳狼却问出这种话,虽然其实并没有期待对方服软,只是简单的恶趣味罢了。
他闭上眼又吻了上去,睫毛轻轻扫在赤城文的脸颊上,文的嘴唇很柔软稍微有点酒味,对感官敏锐的白狼来说稍微有些让人讨厌,他稍稍有些嫌弃地吸了吸鼻子。
这次赤城文紧紧地闭上了嘴巴,不再给他侵入的机会,但小柳狼那只发凉的手再次爬上他的脖子的时候,赤城文还是下意识地主动张开了嘴。
“乖孩子……”
也许是奖励?小柳狼给了他一个像恋人一样缠绵的吻,温柔又强势地在口腔里与他喝多了酒不利索的舌头交缠引导着他,直到两个人分开赤城文才感觉到自己已经硬了。
『这根本是在强奸』
赤城文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是自己身为正面形象的SNS网红,如果报警让所有人知道这件事,可能不如真的叫他去死算了。
到了这种时候了还在神游,显然对赤城文也不是什么好事。
他的下半身已经被小柳狼弄得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了,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明显,窗帘缝隙里皎洁的白色月光洒在覆在他身上的小柳狼脸上,金色瞳孔里的蓝色变得格外吸引人,让那张危险的脸美得不像是人类的一样。
躺在床上被侵犯的醉鬼好像忽然忘掉了一切起因经过,只是盯着小柳狼那张美丽的脸出神,不自觉地松口,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感觉脑子好像都要融化掉了。
“嗯……ウェン…ウェン…ウェン……”
小柳狼那一向苍白得病态的脸上微微泛红,一贯冷静的眼神变得有些迷乱,眯起的眼睛上能看见黄绿色的漂亮眼影,一丝不苟的灰蓝色发丝被汗水濡湿粘在脸上和脖子上,显得色情。
直到小柳狼凑上前来,在他耳畔低沉的喘息和轻声细语他的名字才回过神来,对方的甜言蜜语是要进攻的信号。
“不要……别……”
“ロウ……求你……”
小柳狼用手指撑开自己亲手开拓的赤城文的穴口,满意地看到对方回过神来惨淡的神色和今晚第一次的求饶,如果他平时有这么听话,今天也不会这样。赤城文就是这样,像不受到教训就不会改正的一般人类一样。
“啊…!好痛!啊啊……”
“ウェン,别乱动……”
哪怕已经有了耐心的润滑,但是没有事前准备白狼的大小对于一般人类还是大得多,何况赤城文是个男人。
只是进入了头部赤城文就已经痛得冒冷汗了,小柳狼也被他紧绷的后穴弄得有些不舒服,被夹得深呼了一口气。
小柳狼没犹豫太久,就死死按住了赤城文的肩膀,不顾他痛得乱动的双腿,不容置疑地往里面继续推进着。
等他一口气基本都进去之后,赤城文已经痛得缩成一小团了,咬得连嘴唇发白,连一句反驳的话也讲不出来了。
他知道赤城文想逃跑,但是又不敢乱动。
可能是因为白狼的那份独占欲终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脸颊温柔地贴上赤城文湿漉漉的脸颊,像只在亲密互动的小动物一样,伸出舌尖去舔舐赤城文哭得发肿的眼睛,毛茸茸的睫毛上泪水咸咸的。
他很喜欢赤城文的眼睛。那是很亮的蓝色,像万里无云的晴天,也像浅滩的海水一样清澈。
那双眼睛,现在朦朦胧胧间只看得见小柳狼的身影了,被笼罩在白狼的气息里。
他闭上眼睛贴着脸颊停了一会儿,等到感觉到赤城文终于停止了哭泣,才亲了亲他的额头示意准备要继续了。
“唔……啊啊啊……!!”
“不要…ロウ……”
“ウェン,真的不要吗?明明已经进来了?”
哪怕动作已经很轻了,赤城文的叫声还是停不下来,也不知道是痛得还是爽得,让小柳狼都怀疑是不是搞错位置了。
等小柳狼迟疑地停下了动作,赤城文那竖瞳的眼睛就眯起来看着他,那比自己更像野兽的瞳孔好像是不满他的行为一样。
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对方忽然拽住他毫无防备的双臂,一转眼骑到了他身上去了。
“ロウきゆん……为什么不动了。”
“别这样叫我!啊啊……果然你也在这种时候吗,恐龙也有吗?发情期这种东西。”
“这和ロウきゆん没关系吧…?我明明都准备好怎么度过了,都怪ロウ全都泡汤了……啊!”
发现对方也在发情期本来松了一口气的白狼,听到赤城文口中似乎有预期的度过『对象』,兴奋时放出来的耳朵感觉都耷拉下来了,对自己的假想敌充满了攻击性,掐着对方的大腿根就又卖力地往上面顶去。
小柳狼猝不及防的顶弄让赤城文差点咬到了舌头,他不满地用他满口的尖牙在小柳狼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数不清的牙印,小柳狼也不甘示弱地掐得对方大腿全是青青紫紫的指印,两个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
直到赤城文又被按住压了下去,小柳狼用力顶弄他的内部时,还在用手按压他的小腹处,狼尾巴在床上扫来扫去,期待着标记。
小柳狼忽然把他翻过来,用力咬地着文的脖子,在他的体内注入了白狼的精液,这才算暂时结束了。
两个人翻身分开,赤城文躺在床上刚刚想缓一口气,就听到小柳狼又迫不及待的开口问他来了。
“ウェン,你本来想和谁……”
“不告诉你。”
“别去……”
赤城文本来想说这一切难道不是你强迫我的吗,你怎么好意思和被你强奸的对象讨论性生活的,但是他嘴唇嗫嚅了一下还是没讲出口。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撩起了自己完全汗湿的头发,摸了摸还有点呼吸不畅的喉咙,依稀能感觉到小柳狼的手印,不知为何感觉身体里一阵酸软无力。
他无视了小柳狼的挽留,颤颤巍巍地伸手按着床头柜想去浴室洗澡,又被身后的白狼拉回床上,被他紧紧地抱在了怀里,感觉身体里的无力感更加明显了。
“你…你那东西有什么效果……”
“精液?可能是交配对象无力化吧,以及能让对方受孕的能力。”
还没来得及吐槽男的也能吗,你们白狼简直比基因合成人还过分,赤城文就感觉又有东西抵着他了——这情况下他是不是得吃避孕药了。
第二轮还没开始他就已经浑身没力气了,像工作了一整天刚刚回家躺床上一样,赤城文抽了抽嘴角感觉有点不好的预感。
“ロウくん…没有避孕措施吗……?”
“ウェン不想要个孩子吗?”
小柳狼看起来显然没有真的要孩子的打算,但是还是吓得赤城文一激灵,谁知道人类用的避孕药对白狼通用吗,他从床上用爬的都想爬走。
“能不能有避孕措施再继续。”
“我这里没套,你有吗,ウェン?”
“没……”
赤城文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来,以前不知道在哪看到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说是最好要随身携带避孕套,遇到了强奸犯可以配合对方增加自己活下来的几率,没想到身为男人也会有这一天。
听到对方问他的房间有没有套,他心想有也不能说有了,毕竟小柳狼现在这个状态,要是在他房间找到套才完了。
“没关系的,ウェン。就算真的吃了药也不起作用,我会养你的。”
对方细细密密的亲吻并没有起到安慰的作用,反而让赤城文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到底是小柳狼一时兴起的恶作剧玩笑?还是真的?这是在他彻底失去思考能力之前,脑子里最后的想法。
迷迷糊糊间有人掰开了他的嘴巴,放了什么东西进去,接着玻璃杯碰上干裂的嘴唇,送了水进来,他就这样咽下去又意识模糊的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