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不存在于怒火中烧的人的行为里,但是Vezalius的前戏工作却一步也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的失态,他现在的话反而多起来了。
“只是给男人口就会射吗,你真是天生的婊子啊……”
“哦~有种拆礼物的感觉,不错。”
当他的牛仔裤被脱下的时候,里面的系带蕾丝内裤免不了又遭受了Vezalius的讽刺,刚刚只是在给Vezalius口交就被刺激到直接射精了,精液黏糊糊地从半透明的内裤里渗透出来一点氲湿了裤子,稍微拉开内裤看一眼都是精液拉丝。
对方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的情趣内裤,扯掉系带内裤的时候称赞了送衣服的人的品位。
“像你平时做的那样主动点怎么样?”
“你对客人的服务态度不太端正,Wilson。”
从刚刚被Vezalius不带安慰鼓励的冷漠对待之后,Wilson就躺在床上像条案板上待宰的活鱼,就等着菜刀剁下来的那一刻了。不过显然Vezalius对他这副任人摆布的模样很不满意,他这种危险的气息让Wilson感到很陌生。
见Wilson对他的”调情”或者说讽刺别过头不作反应,Vezalius笑眯眯地拿过酒店床头的那管粉色润滑油,直接对着Wilson的股缝倒下去了一大半。
Wilson感觉连身下的床单都湿了一大片,冰凉的液体害他身体一激灵。
“好凉啊……”
Wilson下意识地扭过头要开口撒娇,才又想起现在是Vezalius在他身上,娇娇的语气说了几个字就又停下来了,和Vezalius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见Wilson开口说两个字看到他的脸就又停下了,Vezalius心里更火大了,和陌生男人都能说出口的撒娇,对着他就又咽下去了?
Vezalius的手指刚刚挤进去开始扩张,就听见Wilson忍住呻吟哼哼唧唧的声音,连手都抓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手指往里去得十分顺畅,Wilson适应速度快得吓人,没过一会儿本来还紧闭的穴口立刻热情地欢迎着异物的入侵,只是稍微往里去一点就能看见Wilson努力梗着脖子不叫出声的模样,太有趣了。
还在探索的手指只是在他体内稍微弯曲起来,Wilson几乎立刻蜷缩的脚趾和弓起来的背就似乎昭示了他的肉体有多么淫荡。
“这么快就可以适应,你和别的男人上床是不是前戏都不用做?”
“……不要”
“主人…不要……”
Vezalius俯下身凑到Wilson的耳边用热乎乎的温暖气息说着下流的话,听得努力忍耐快感的Wilson脑子晕乎乎的,下意识说出了平时对别人求饶的话。
下一刻,突然加入的第二根手指粗暴地挤了进去,加快速度进行草草的扩张,手指的主人好像对他刚刚的表现不满。
Wilson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本来就发烫的脸彻底红到了脖子,简直像只煮熟的虾,意识模糊的时候他什么求饶的话都讲得出来。
都怪Vezalius对他的态度太刻薄了,Wilson越想越委屈,忽然扭过身子趴到床上,想把脸埋进枕头里,对方似乎把他的动作理解成了一种配合,冷哼了一声。
手指就这样在他身后进进出出,Wilson感觉自己从来没被做过这么久的前戏。他已经累得昏昏沉沉的了,体内的那股快感像沙滩边浸湿脚背的海浪一样规律。
直到Vezalius看着走神的他,俯下身子在他耳边吹了口气,轻声说出那句话为止,
“如果你能叫出来,我会很高兴的。”
“啊————嗯啊~”
没等他反应过来,Vezalius就把他的身子转过来,双手按住了他的胯部把他钉到床上。Vezalius滚烫的性器已经抵在了他的穴口处,Wilson刚刚被手指操得软烂的穴口粉艳艳地外翻着,肠液混合着甜甜的草莓味润滑液味道很奇怪,怕是未来几个月闻到草莓味的甜品就想吐了。
龟头就着腥甜的液体挤了进去,连带着外翻的穴肉一起回到温暖的内部,被填满的感觉让Wilson极度缺乏安全感,平常总有人开口安慰他没事,抚摸他的头部以及亲吻他。
但是,他从刚刚到宾馆没得一句Vezalius对他的夸奖,Wilson确实也感觉自己在做不好的事,但是明明Vezalius也在对他做一样的事情。想着想着Wilson的眼泪就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趁着Vezalius这会儿没在看他,又侧过头偷偷在枕头上蹭掉眼泪。
进去得过于顺利了,Vezalius挑了挑眉毛但没说什么,Wilson试图通过深呼吸来调整自己的呼吸节奏,但是当他发现自己一吸气就把Vezalius的阴茎夹得更紧了之后,一阵尴尬让他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他甚至能感受到Vezalius的东西在他身体里面被肉壁挤压得跳动了一下,他忍不住偷看了Vezalius的表情。
Vezalius好看的眉头轻轻蹙起,那双金色的眼睛盯着他的肚子看,Wilson一下子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他局促地扭动着身子,双手交叠着去捂住自己的小腹,直到Vezalius的眼睛看向了他的脸。
“呃…哦……我是说你能看着我的脸吗?”
“别盯着我的肚子了……求你了。”
Wilson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也开始想要躲闪了,Vezalius倒是很意外他在这方面这么纯情了,于是想恶作剧的心思反而上来了。
“我也没想到能进去这么深,Wilson,你看看。”
Vezalius揽住腰把他稍微放起来,让他的背靠到床头,Wilson抬头就对着Vezalius的正脸,离得那么近Vezalius的脸真的漂亮得雌雄难辨,黑色的睫毛浓密得像化了妆,但他实在不敢对视。
他不好意思地垂下头,结果低头就是自己和Vezalius交合处,小腹微微隆起一点模糊的形状,那是Vezalius的性器。
刚刚给Vezalius口交的精液有些已经干在脸上和头发上。Vezalius却依旧衣装整齐得像要去当学生代表发言——除了他的阴茎还在Wilson身体里面。
抬头低头都是巨大的心理挑战,Wilson心里一横干脆闭上了眼睛装死。
Vezalius把手放在Wilson捂住的小腹上,稍微用力地往下按压着,感受着内壁的挤压感,果不其然看见对方猛地睁开眼睛,但是这会两个人距离太近了,Wilson又不敢像刚刚那样瞪着他,只能眼睛看向侧边像个结结巴巴认错的小孩那样向他求饶。
“Za…Zali……我…我错了……”
“啊——求你了,呜呜。”
Wilson眼角通红大概是刚刚偷偷哭了的缘故吧,他只是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拉扯着Vezalius的衬衫袖口,希望Vezalius拿开那只按压他着肚子的手,但是硬是被Vezalius顶得说不完一句完整的话。
Vezalius用那只被Wilson拉住的手去抚摸他的脸颊,用大拇指抹掉Wilson眼角还没完全干掉的眼泪,轻轻吻了上去。
Wilson几乎惊讶得忘记呼吸了,Vezalius略长黑发蹭得他鼻子发痒,搂住他的腰在他的颈窝处像只撒娇的动物那样蹭来蹭去。
他态度软化得猝不及防,像放进室温的黄油一样,Wilson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应,只能也搂住了Vezalius的脖子,连带着自己说话也变得黏糊糊的不好意思。
“那个~Zali……?”
“呜…能不能……先别动了……”
见他这个样子Wilson这会儿才敢凑近Vezalius提出自己的诉求,但是Vezalius的下半身还是不留情地对Wilson发起进攻,害得他差点咬了舌头。
见Vezalius半天不理他反而掐住他的腰加快了速度Wilson才发现不对劲,他早该发现的这副样子只是因为Vezalius快要去了,快感和一股被欺骗的羞恼感一起涌了上来。
Wilson腰侧和胯部全是被Vezalius掐得青青紫紫的指痕,他准备射进去的时候Wilson的大腿开始乱动反抗,最后依旧被迫接受了微凉的精液如数射进了他发烫的穴肉里。
Vezalius按住Wilson大腿在里面释放的时候,才看见Wilson对着他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反而轻笑出声。
听见对方的笑声,还没来得及声讨Vezalius没经过允许就无套内射自己,Wilson就已经恼羞成怒了,好在对方刚刚射精完,没法狠狠地操得叫他乱叫。
“哈?Vezalius你这就不行了,根本连位置都没找对吧?你该不会还是处男吧。”
“我建议你说话小心一点,Wilson。”
Vezalius性器从Wilson体内拔出来,被堵住的精液从收缩着的鲜红的穴口里流出来,明明连这个程度的刺激Wilson都要忍住颤抖。
Vezalius就着精液把手指塞进Wilson的穴口里,没一会儿就找到了”正确的位置”,只是他刚刚按压一下就把Wilson弄得夹紧了腿,把他的手夹在了双腿间。
搞得Wilson夹着不是,再张开腿也很尴尬,急得他额头直冒汗,他根本承受不了再被刺激了,刚刚Vezalius射进来的时候他也是拼命忍住才没有被操得射出来。
“那个……”
“呃,就是…能不能不做了……?”
“明天我还要出门呢…哈哈……”
本来笑眯眯听他找理由的Vezalius,听到他明天还要出门,手指就又狠狠地按压了一下那里。
“呜……我不去了…”
“Zali……我…我再也不去了,求你了放过我吧,可以吗……?”
听到满意的答复Vezalius笑了笑,那看起来应该弹钢琴的纤长手指在Wilson的体内对着前列腺来回弹奏着,直到Wilson大叫着不要射了出来才收手。
不过Vezalius没想到的是,Wilson只是用前列腺就能射精也就罢了,居然去了之后还整个人昏过去了,把他吓了一跳。
这段时间的憋屈,让Wilson尽数偿还后他终于感觉轻松多了,直到Wilson没有男友之后接下来就简单多了,不是吗?
他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录下用手指侵犯Wilson的视频,又对着沾满精液和汗水的睡脸拍了几张特写,心满意足的合上手机。
虽然有点可怜,但是这都是Wilson自作自受罢了,Vezalius洗完澡把自己的衣服整理整齐,喷了今天去商场买的香水。
扭头看着趴在床上衣不蔽体的Wilson,善心大发的Vezalius起码还是给人盖上了被子免得着凉,在床头留下了他用来击溃Wilson的最后一份礼物。
一个装着钱的信封。